里要有数才行!”
那就是说她压根不该来呗。
这话算是说出了在场人每个人的心声,就有人帮腔道:“郡主就少说两句吧,人家以前当贵妃的时候,可不用讲究这么多,你总要给人一个适应的时间。”
又有人说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已经不是贵妃了,就该做好现在的本份。”郑曦敢打赌,说这种话的,绝对是那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
场面一下就混乱了起来,连隔桌男席的官员,都能瞧见这边的不寻常。
正在这时,传来杜公公的宣颂声:“皇上驾到,皇太后驾到。”
男席的人自然马上离位跪地行礼。女席这边却因为郑曦和萧瑾瑜的战争牵连太广,虽大部份人也都离了位行礼,却也有几位正说的起劲的,压根没注意到殿门口动静的,还在口沫横飞的说得正起劲。
若不是整个大厅突然安静了下来,那几人估计还没发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