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番查控后都与太子有些关系,那还有什么是想不清楚的。
顾容桓看着左扬,虽笑得满面笑容却笑不达眼底,怕今晚说是接风洗尘宴,应该说是鸿门宴更为妥贴。
就是不知他身后这位少年将军,又是何立场了!
因为宅子被搜得已经无法住人,太子很是积极地派人去了长安最好的客栈,定了两个房间。
顾容桓以安意受了惊吓为由,并没有让他跟着来,而是让他先回了客栈休息。
左扬不亏是官朝中混久了的人,虽然太子并没有通知他栾垠也会入席,但他还是很快地想清楚了太子的用意。
栾垠之父栾景幕,是如今的宗人令,其母是皇后之妹李汐云。
栾景幕只有一儿一女,这栾府迟早是要落在栾垠的手上,所以栾垠的立场就决定了栾府的立场。
按理来说,这栾府应该是与皇后站在一起的,只是这栾景幕俨然是只藏得颇深的老狐狸,对于皇后的刻意拉拢,竟不拒绝也不明着同意,态度不明,恐怕太子也是等得着急了,这才等栾垠一回京就把他抓了来。
不过,这栾垠打仗虽是一把好手,但为官之道却全然不懂,且此人为人倨傲,不屑与人玩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