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王爷胜了,顾某同样帮王爷得到一个人。”
“你想得到栾姻!本王劝顾先生别多想了,栾姻这辈子只能是本王的妃子。”邹盛气急败坏道,虽说得言词凿凿,但心底却是一虚。刚见到顾容桓的样子,再一想到左扬的那番话,邹盛就觉气恼万分,也是在那时他便起了杀心。可他永远也不肯承让,他一个手握重权的王爷会比不过一个棋士。
“盛王想多了。”顾容桓脸上的笑早已消失,似是从未出现过一般,语气更是淡漠了几分。
“那是谁?”邹盛急问道。
“许公公。”
“你要得到他做什么?”许公公不就是太子身边挺得宠的一个太监,顾容桓要一个太监做什么!
“给一个人送出。”顾容桓对于一些影响不大的事情,向来喜欢实话实说,只是言简意赅了点。
可他如此实诚,至于听的人听不听得懂,那就真不关他什么事了。
邹盛听得更加奇怪,还想再问下去,就见顾容桓侧身一转,往台阶而去,边走边道,“若王爷有意打赌,就跟顾某一起去看看结果。”
顾容桓已听手下禀报过,冲着残局来的除了一些朝官和富商外,这些人中身份最高的莫过于左丞相府的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