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不是更好,这种事让月娘一个女子说,恐总有些不可信,不是吗?”林遥月狠下心来,端过酒壶,连饮了两杯。
这个问题已困扰了她十一年,十一年不相见,她梦里的影子却一日一日清晰起来。
她想过无数个方法,怎么能在无意中知晓他内心的想法,她甚至在来往的书信中,不经意地提过几字,可他却如千年不融的冰山,一直那般沉稳淡定,不见一丝裂痕。
要是他真的淡泊名利,相配不起她也就罢了,可如今他竟来了长安,又结交了太子和盛王,还收了李景玉为徒,林遥月内心突然有个疯狂的猜测,他这是有意进入仕途。
此猜测一起,她惊喜中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爱慕泛滥开来。
这十一年,她一直在期盼再见他一次,让她有机会亲自问出口。
可一年年春去花谢,久等的人却遥遥不至。
万难等到如今,她终于久候他来,她告诉自己她决不能再像十一年前那样,连他的手都无力拉住,就让他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这次,她即使耗尽一切就算再跌入谷底,她也要赌这一场。
邹盛眼底的疑惑愈浓,本已认定的事实因着林遥月的几句话又不确信起来。
远处,缓慢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