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没有,那贱人进来搜查了不到一刻钟就跑了!”
顾容桓看向张横,“你今天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擅自行动,来京前,我说了什么,你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竟然不愿听命于我,那就走吧!”
张横不敢相信地抬起头,“阁主,你,你是要赶我走!”他大瞪着眼,突然“咚咚”地叩起头来,“阁主,手下的命都是阁主的,手下早就发过誓言,阁主在那手下就在那,手下要护阁主一生周全。手下擅离职守,坏了规矩,阁主要如何处罚都行,只请阁主不要赶手下走。”
他一连叩了十几个响头,把整个额头都叩烂了!
李沛有些不忍,虽然久经血雨腥风,但张横毕竟是他一同出手入死过的兄弟,他也连叩了三个响头道,“阁主,请阁主再给张横一次机会,这次他不是故意的,他实在是当心阁主的安危,所以才一意孤行要跟着去。”
“机会从来只有一次,我已说过下不为例。你竟听不进去,我又何须留一个管不住的人在此,难道非要等惹出一堆事来才行。”
张横震惊地停止了叩头,他满头是血,心里后悔不已,他忘记了上次阁主的话,一而再而地不听从阁主,是他活该,是他没用,是他护不住阁主。阁主说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