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直到离开月满楼,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他在月满楼不远处遇上了来找他的栾垠,栾垠刚从朝阳殿里出来,朝阳殿出现的命案并不归他所管,他只是受父亲之命前去查看一番。
太子已经醒了,只是整个人有些不大对劲。
至于在朝阳殿的那些尸体,也被专门的人收拾好抬下去埋了。
他一向是个直性子,脑袋不灵光,但李景玉却机智聪明,所以一遇上事他总爱找李景玉一同商量。
李景玉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那人虽拍得不重,但却把李景玉吓得差点摔倒。
栾垠说了半天,也没见李景玉搭话,没想拍了他肩一下就把他吓成这个样子,顿时奇怪道,“你怎么了?”
李景玉被他这一拍,心神虽然回来了,但对于栾垠刚才的话,却是一字未听进去。
“刚才顾先生说,我破了棋局,可明明......”李景玉话堵在嗓子眼里,却说不出来。他突然觉得顾容桓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他现在即使就算将脑子想破了,也不明白他这句话里的深意啊!
栾垠一时反应不过来,想了半会才想起和顾容桓有关的残局,很是吃惊地看着李景玉,“你真把残局给破了!”他从小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