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赋闲在家。
简言之,就是一个废人!
顾容桓进了正厅,就见一个长者笑容可掬地看着他。
他的眼角布着一层细密的皱纹,身形不高不矮,不壮不胖,长相英俊,面色泛黄,下巴处有一些粗短的胡须,
“晚生顾容桓,见过李国舅。”顾容桓引他在上首坐下。
李云昊眯着眼笑着打量了面前的男子一会,从容大方,举止有度,长得又一表人才,果是难得的人才,他连连点头,“真是气度不凡,早有耳闻顾先生的大名,今日一见实为欣慰。若不是托我那小子的福,怕是难见先生一面。”
“是顾某考虑不周,应上门拜访才是。”顾容桓有些奇怪他如此客气的态度,按理,他的儿子自来过里,第二天就消失不见,正常的人不应该都是找上门兴师问罪,哪有像他这般客客气气还一点不急的样子!
“听说顾先生昨天见过景玉?”李云昊看似在喝茶,手指却贴着茶杯不动。
“实不相瞒,李公子昨天的确来过我这。”
“顾先生知道他失踪了吗?”
顾容桓端起茶杯,“刚才不知,现在知了!”突怔了一下,看着氤氲热气中的红色茶叶,是谁将他一惯喝的松针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