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你的伪装手段太差劲了。报上名来,饶你不死。”
“大将军好大的口气。”黑衣人嗤嗤笑了,在这安静到落针可闻的帐中显得诡异,“你若自行了断,我或许可以留你全尸。”
“既然如此狂妄,我便叫你知道,这‘淮夜战神并非浪得虚名’。”夜博一手握紧剑柄,另一只手暗暗运起内功,摆出阵势正欲攻击,却不想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已然插入腹中。速度之快,他竟浑然不知黑衣人何时出手。
“真啰嗦。”黑衣人用衣摆擦了擦刀尖上的血迹,漫不经心道:“这一刺是告诫你,下次出手别摆花架子,也别废话,那样会分神。不过你已经没有下次了,真是可惜。”
“无知小儿,拿命来!”夜博成功被激怒,逐渐弥漫的血腥味加重了他的暴躁。
刀光渐起,剑影翻飞。
“好久未有如此爽快了。今日心情好,便陪你玩玩吧。”几个回合下来,黑衣人的喘息声都未曾发生变化,只额头增添了一道微不足道的擦伤,夜博却身中数刀,刀刀不致命又流血不止,俨然成了个血人。
“你究竟是谁……”夜博终于发觉自己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不仅身手恐怖如斯,威压也让他冷汗涟涟,甚至无法直起腰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