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学院的师生都可以集中在这里开联欢会,这里不算进门宽度和舞台宽度,光是并排的羽毛球场地就有五十多米了,这会儿没什么人训练游戏。
司文远让乔梦站在二楼准备给他的纸飞机录像,同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拍漏了,他自己才下楼站在最看后的墙边,给乔梦打了个手势,按照系统提供的初始角度扔出了飞机。
乔梦端着手机追踪着纸飞机,她惊的下巴都差点掉了,那个被司文远捧黄金一样捧了一路的纸飞机,机头上扬着飞出去四个羽毛球场地,到了最高点之后没有如同拉高那样迅下落,而是减慢了度,一路稳稳的滑行到了舞台上,隐没到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乔梦关了摄像模式往楼下跑,司文远已经追着纸飞机到了舞台上,纸飞机扎在了钢架上,整个机身已经有些变形了,司文远摘下飞机仔细检查,看来的确如同系统说的,为了追求极致的度,这种飞机设计出来就是一次性的,更何况这次还撞墙了。
乔梦这个时候气喘吁吁的到了舞台上,她看到司文远手中的飞机兴奋的说:“让我试一下。”
司文远递了过去:“已经坏了,估计飞不远。”
乔梦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啦。”言罢,对着飞机头哈了哈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