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高个,醉的站不起来,我就在你们学校北门口,你快来接他。”
司文远有些意外,问道:“您好啊,麻烦问问是我哪个同学,是不是xxxx大学北门?”
“对对对,我就在这等着呢,哎呀,真是倒霉啊,你快点过来,你这同学罪的糊里糊涂的,手机还有密码,我是好不容易才在他包里找找你的号码。”
司文远很想吐槽哪个**喝成孙子还没人送回宿舍,最的是居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包里,不会是写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吧,司文远立刻掐死了自己的联想,穿衣服下楼,嘱咐那位司机再等会儿。
打车到了校北门,果然看见一个小蓝出租停在路边,一位大叔蹲在寒风里默默的抽烟,隔得老远也看得出来一脸的晦气,司文远走到跟前介绍自己,大叔指着敞开的后座问:“这是你同学吧,可坑死我了,上车那会儿还会说话呢,刚开车就吐,从蓝家巷一路吐到现在,你看把我的车糟践的,手机还有密码,害我跟他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打开。”
司文远走到近前,问到一股浓重的酒精混杂呕吐物的味道,仔细一看,果然吐了一堆,同情的看了眼司机大叔,难怪零下十几度也不进车里暖和,这真是糟心啊。瘫在呕吐物之间的人是童颉这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