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白止还是比较佩服瑶姬的,年纪轻轻就做了娘亲,准确的说应该是后娘,而且这白来的女儿不是别人,还是自己从前的情敌。虽说瑶姬和彭祖并未有过粉红色的回忆,但是每天都要和彭祖夜凌这两个人打照面,这其间的心理斗争,不是寻常的女子可以忍受的,由此可见,瑶姬必定是个不寻常的女子。
不过好在夜浔对瑶姬处处尽心,瑶姬在宫里的日子过得倒也自在。
白止同瑶姬问起夜凌的病情,“那夜凌怎么突然间就病倒了?”
瑶姬如实答道:“也不知怎么的,头些日子去了趟渭州,回来就病倒了,而且这病来的迅猛,最初只是发高热,而后越发严重,近几日还有呕血的症状,阿浔未必找遍了四海八荒的名医,却也不见好。”
“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
“还好最近岛上来了一位巫医,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夜凌的病情总算稳定下来了。”瑶姬理了理额角的碎发,继续说道:“我现在倒是希望夜凌她快些好起来,这样阿浔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白止仔细想来,总觉得夜凌病得实在蹊跷,于是对瑶姬说道:“你带我去看看夜凌好不好?”
“你与她素无交情,怎么忽然间这样关心她?”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