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浮弈却并没有厌恶的神色,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当然是真的。”
“好了,睡吧。”
浮弈说罢轻轻抚着卿离的背,一下一下,极尽温柔,卿离有些贪恋这种感觉,甚至忘了自己是夜暝的死士,半梦半醒间另一个声音却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于是卿离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又是一阵无助。
卿离一向没有择床的习惯,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醒来的时候浮弈已经不在身旁。
一个小丫头唯唯诺诺地走了进来,然后向卿离行礼,“见过主子。”
“你是?”卿离起身问道。
“是炎王命奴婢过来伺候您的,炎王说您这边没有伺候的丫头,实在冷清。”小丫头如实答道。
“原是这样,起来吧。”卿离内心还是有股暖流经过,然后问那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作辛辛。”辛辛说罢扶卿离起身,“奴婢伺候您梳洗。”
卿离实在不太习惯让人伺候,于是对辛辛说道:“不必了,等一下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出去吧。”
辛辛心中虽然疑惑,却也只得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