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屋内空无一人,没有新房主也没有孔轻舞,孔琴音紧张了起来。*随*梦*小*说 .lā
慌慌张张的掏出打了个电话给孔轻舞,孔轻舞接起电话后闷闷的仿佛掩饰着什么。
孔琴音何等了解孔轻舞,着分明就是哭过后才会有的声音。
孔琴音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难道妹妹为了这五十万,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孔轻舞的女仆工作虽然才一个星期,但的确是见不得人的工作。
毕竟这是服侍人的工作,孔琴音压着怒气问道;“小舞,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去做什么了?”
孔轻舞的声音语气一下子就惊慌失措了起来,哆哆嗦嗦道;“没……没有呀,我……我很好,我没做什么。”
孔琴音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孔轻舞着是在心虚,一字一顿道;“给!我!说!实!话!”
孔轻舞哆嗦了一下,也知道瞒不过姐姐了,于是老老实实的吧事情说了一遍。
房主的附加条件是当她一个星期的女仆什么的,而孔琴音一听就慌了。
在她看来这个主人肯定是变态宅男,要不然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提出女仆这个词语呢!
孔轻舞紧张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