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政率先爽朗一笑,很是高兴:“好!云苏年少有成,实属难得。朕有赏。”
云苏已是站了出来,弯腰肃言,神色依旧:“皇上过奖,臣有罪。”
“何罪之有?”
“臣只救得皮毛,救不了其根本。”
提起赫连陵的病,赫连政一叹。以前在宫里时听有僧人说四皇子命不久矣,他当时勃然大怒,命人杀之。杀戮却救不了赫连陵的病,赫连陵自一出生便患有心疾,名医束手无策,后来赫连陵五岁之时加封为王,以为可以冲冲喜气,岂料病情加重。有方丈言曰须得到宫外疗养,地方已是选好,却在相府后山。孟相诚惶诚恐,要把后山与相府相连,方便照顾皇子,却被方丈阻拦,说皇子须得静养,不得有人打扰。
这样一过,就是十一年。赫连政倒也不知赫连陵这边过的是什么模样。
赫连陵笑着说:“云世子过谦,我能活至如今,全依仗云世子。”
赫连政接口道:“不错。”他看向太后,“母后,依你看,奖赏云苏这孩子些什么?”
太后眯了眯眼,虽年岁已大,底子却还硬朗,提醒道:“皇帝,世子大了,该为云苏择一桩天作姻缘了。”
赫连政觉得甚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