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他作为上位者来看,也隐约有些担心,生在帝王家,最不该有的便是情爱。
情之一字,叫他如何说出口。
笙歌得了皇帝太后的指示,又得了皇帝太后外加一些嫔妃的赏赐,想着她确实有些想爹娘了,二哥或许也离开了罢。算了些日子舞楼该是修的有些形状了,夏伶办事她还是很放心的。
是日,到了笙歌回家的时候,太子专程来与她告了一别,似有拉拢之意。早在前几次冷眼旁观中笙歌便不喜这位太子,他前来与她告别出乎意料,但有什么用心她也是猜得出来的。她是丞相唯一嫡女,娶她便相当于得到朝廷一半的助力,太子这样的拉拢未免太过不入流,比起他的其他几位兄弟实在太差,注定是皇权的牺牲品。
皮笑肉不笑的送走太子之后,赫连尹又像风一样地钻进她的屋子,直直撞在笙歌怀里,鼻子通红,拦腰抱着她死活不松手,嘴里嚷着:“笙歌,你今日就要走了?以后还会回来看我么,该不会再也不回来了吧。”
笙歌略有感慨,有些舍不得这个小家伙,但回去看一看红袖舞楼才是正经,皇宫毕竟不为她所喜欢。
赫连尹大概十岁左右,大概只比笙歌低半个头。笙歌匡扶了他好一会,心下一软,在他眼泪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