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自私?”
云苏仍站在原地,萧肃清举,皓月当空。
“你为什么这样认为?”
“只对自己的事上心,而别人的却不闻不问。是么?”
“那不过是因为别人的在乎造成了你的有恃无恐。说到底,又怎能是你的错?”
“你是这样认为的?”
“是。”
姣姣星月下,笙歌望了一眼他,他眼底常常没有一丝波澜,似乎自第一眼见他起便一直这样静若止水。此刻他静静凝视着他,微微蹙眉,眼底有别样心绪,仿若世间最纯净的雪山之巅也开始带着一丝异样的色彩,在山巅之上刹那芳华,流转百年而经世不忘。
笙歌嘴唇微微颤抖,为何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心性却迥然不同,阿阮?你又在哪里呢?她闭上眼睛,似是决然:“夜深了,该是休息的时候了,再见。”
没有听见云苏回答什么话,笙歌深吸一口气,往里疾走,只感觉脚步生风,脑袋乱糟糟的。
翌日
笙歌照常去看了看舞楼,从昨晚起便已封锁门口,为的只等开业之时的浩大。
夜晚她还要和沈双燕一起偷偷去旸州其他烟花之地看一看,不知会是什么模样。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