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瞬间沉下去,云苏事前并不对她说,此时她想拦也无力阻止,萦绕在心头的,除了满满的无力,还有对云苏的愧疚。她从不认为云苏亏欠过她什么,试药本是自愿,云苏费尽心力求药,说不感动是假的。
赫连陵叹道:“云苏考虑周到,无须我们操心。笙歌,我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你。”
笙歌垂下头,尽量克制住汹涌溢出的泪水,待酸涩过去后,缓缓抬起头,捏着拳头,鼻子通红。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因为同一个人哭:“我只是担心……”
赫连陵心里狠狠一疼,拥她入怀,轻轻拍她的背,柔声安抚:“我知道。”
上一世,阿阮在她惊慌的注视中逐渐失去呼吸,变得冰冷。她只是,不想再体会一次,被人抛下的感觉。
夏日炎炎,微微飘着冷风。笙歌在宫中小住两日,便回到了家,又开始了懒散的生活。
她隔三差五去舞楼照看一回,孟瑜笙偶尔也会去一两次,碧儿也终于晓得神秘的舞楼分号老板竟然是自家小姐,一边怄气小姐不告诉自己,一边兴奋异常要去舞楼看。笙歌无奈的很,整天随他们乱逛,自己闲来没事便待在家里晃来晃去,嚷着要把珠帘换了,又说菜种不新鲜,在厨房做些黑暗料理,苦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