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
孟沂笙语气平常,他早在爹娘问大哥之时便知会问他,此刻却是出奇的镇定:“爹,我如今南走北往惯了,若是成亲,只怕没有安定的家,成亲的事再说吧。”
这倒也是个理由,一时间,孟瑜笙与孟沂笙都问了,却和没问的效果差不多。孟相在朝廷沉浮大半生,如今在家被两个儿子忽悠了,倒也未生气,只是嗔责道:“风大了,唉,老了身子骨也差了,罢了,我先回屋了。”
夫人与他一同回了屋。剩下笙歌与他们三人挤眉弄眼,逼问大哥究竟心仪哪位女子。
夜深了,孟瑜笙把他们都轰回了屋,各回房间休息了。笙歌回了房,见到碧儿正嘟着嘴,苦着脸,不由好笑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和我说说?”
碧儿给她倒了杯茶,才又重新苦着脸道:“小姐,明天是小菊的生日,要我去那里吃饭。”
笙歌狐疑看着她:“去吧,我批准了,还有什么烦心事?”
碧儿抓着头发,羞红了脸:“我也不知道穿什么好看,这个……”
笙歌了然,原来这丫头在烦这个,便道:“前天那套很好,挺衬你的肤色,就穿那套吧。”
碧儿眼睛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