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快走的关头了,心里却总浮现出她的影子,她最近的音容笑貌,那些天他在街上本意不去想她,不去关注她,哪知却总能远远的无意看见几回她。
人似乎就是这样,不想忘的时候总记不起,想忘的时候又总忘不掉。他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走南闯北,身边没跟着一个女人。有人送他几个美貌女子,他总轻描淡写地拒绝:“天下女子都一样,沾久了就没味了。”
那些人哈哈大笑,说看不出来原来他还有一段风流史。殊不知,他只有过她一个女人,有了她后,感觉其他女人都一样了。
不是天下女子,是心中只有她而已。
他如今此去不知需要几年,心里总怕,若她有了其他男子陪在她身边,若他再度回来时她已是别的男人的妻,若她对着别的男人巧笑倩兮。那样的场面……他不敢想。
和笙歌一起走进舞楼时,笙歌自动唤来夏伶就要撤:“夏伶,这位公子是我的二哥,你好好跟着他,看他有什么需要。”
她仍是一如既往的笑,却看得夏伶寒毛竖立:“姑娘,后厅那边我还有事……”
笙歌笑的灿烂:“不用担心,我正准备去替你看看。”
“可是……”夏伶鼓起勇气看着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