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吩咐?”
“如芷。”孟沂笙微叹一口气,“这些天为什么躲着我?”
夏伶动作又僵硬了几分,抿着唇道:“孟公子怕是搞错了,我一直呆在舞楼里,也没欠谁什么债,更没有躲着谁一说。”她站在原地,眼神倔强:“还有,我名字叫夏伶,夏如芷是谁我不认识。”
“如芷。”孟沂笙又唤一声,“别人不了解你,我却是了解的。不要自甘堕落,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如芷。”
夏伶语气更冷几分,带着微微嘲讽:“事到如今孟公子还在说风凉话,夏伶就是夏伶,何时成了夏如芷了,若您觉得我低贱,自可眼不见心不烦。”
孟沂笙似乎早已习惯她这样的语气,微叹:“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凝视着她,“这些年,你过的并不好。”
夏伶僵硬了身子,而后握紧了拳头,倔强道:“我过得很好,孟公子不用操心,我现在很快乐。”
她像一只野猫,竭尽自己所能将自己伪装,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她一点也不希望这个时候有人给她温暖,她拒绝,她又像只刺猬。
孟沂笙默然:“再有两天我就要走了,不知要等几年才回来。”
夏伶到嘴边的话又突然咽了回去,捏紧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