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出去,看看药熬得怎么样了。”说完也不管丫鬟如何,便专心看着笙歌的神色。
丫鬟总觉得有些不妥,但她现在有些怕云苏,似乎熬药也缺不得人看着,看了半晌,想了半晌,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泄气地默默出去了。
云苏将她仍咬着的手指轻轻取出,掏出手帕为她擦拭着。她昏睡中的神情亦不安稳,皱着眉,似乎忍着巨大的痛苦。云苏低不可闻地叹一声气,又给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
做完了一切,丫鬟也将药熬好了端上来,服侍笙歌喝下。他花了一个多月终于从东泽的王手中拿来了冬紫叶,那个地方民生凋敝,他费了许多功夫终于使东泽王松口,东泽王却还要他答应一个要求,让他救好了人,今后便永远待在他的王土下,成为一个东泽人。
东泽王目的十分明了,云苏是勍国王爷,身份尊贵,且品性沉稳,又具神医之名。留他在东泽百无一害,要想使他安心又甘愿地留在东泽,一是达成约定,二便是让他娶东泽的公主。等到他救好了人东泽王便许他婚姻,依云苏德才,必定不会负他女儿。
云苏对他的心意只当不知,拿到药草后便日夜兼程赶了回来,这一个多月,他自己每天也在苦苦煎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