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辰,想起那个粉雕玉琢的小皇子如今又大了一岁,她便会心一笑,不管如何,她总要给赫连尹一份心意,送一份生日礼物的。想来想去,不知送什么,若是买来的礼物赫连尹当然不会稀罕,也就得她自己亲手制作了,然而自己制作何其繁琐,笙歌一个头两个大。
这几日她很是清闲,也没人打扰,至于她一直隐隐担忧的太子一事,似乎也被孟相知晓了,她路过书房时听见孟相与其他两位大人谈话,声音甚小,隐约带有怒气。[求书.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笙歌直觉是孟相知道太子谋逆的事,想来那太子也是草包,逼宫何其隐蔽竟也被不少人知道,偏他还被蒙在鼓里。
所以她也不必担心太子成功,就算孟相未必是谈论这件事,她也是相信赫连申的。她只要安分待在闺房就好,此刻她手里拿着碧儿找来的剪刀,零碎的布料,不禁扶额叹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何况她也不是巧妇。
她想起昨日沈双燕来找她,因这几日在宫中得了风寒脸色有些苍白,但语气是掩不住的得意:“皇上看到我们的诚意,终于点头答应,只是要我们在过了六弟的生辰后再走,这下好了,且看我如何在江湖立足扬名,让多少人一听到我们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