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烟花么,自己买么……我才不稀罕。”
没有了看烟花的心情,笙歌也就拉着孟爰笙下了城楼:“每天在这站半个小时累得慌,从明儿起我不来了。”
孟爰笙摸摸鼻子,女人呐,看也是她,不看也是她。稀罕的是她,不稀罕的也是她。他一边想着一边随着笙歌下楼,嘴边“啧啧”两声。
正要出城楼内门之时,笙歌忽然停住脚步。孟爰笙看不清前面有什么,好奇道:“怎的不走了?”
只听笙歌在前面道:“小三子在我后面,我把他交给你啦。”
女子婉约一笑:“多谢姑娘成全。”
说着,笙歌往前走出门口,看着孟爰笙挑眉道:“我先回去了,你们慢聊。”
孟爰笙一看眼前来人,眉目如画,温婉贤良,是云娘。有佳人相约,孟爰笙也不再推脱,嘱咐笙歌好走。
好走?这是什么话?她当然会好好走路了。真是。
今晚的月色皎洁,笙歌呼出一口气,这一个月来朝廷发生的事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赫连俟逼宫那夜,旸州城大大小小出了许多版本,说书先生讲的唾沫横飞,虽各有差异,但无一例外的是将孟相和赫连毓说的勇猛正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