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细细瞧叶间的脉络,良久良久,她看了一眼云苏,脸上没什么表情,吐出一口气,又看着自己手中的枫叶,轻轻道:“云苏,我知道过些时候你就要去东泽了。”
云苏身子僵了僵,半晌回道:“乱说什么。”
这次换笙歌没有理他。
云苏定了定身形,凝神看她:“我就算走,也得等到你痊愈后……”
笙歌不再看叶子,直视着他,有些苦笑:“云苏,解药难寻,先不说我本一直不赞成去寻解药,你为此事已经费尽心神,欠我的也早已还清,何况是我当日自己要以身试药,你也并不欠我任何。若是真到了毒发之时,你也不必娶我。你去东泽的时候我一直在心底担心,怕你会因为我而答应什么你本来不愿的事,现在看来,果然还是发生了。那么现在,也该是我欠你才对,我无以为报,只希望你再不要这么对我好,不要再因我而被束缚,若再是这样,我良心难安。”
云苏没有说话,他仿佛没有听见,垂眸看着地面草丛。笙歌偏着头,又道:“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很久就想和你说了,可惜上次你不给我机会,一个人就去了东泽。”
云苏直起身,朝她走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语气淡淡,带着决然:“你照顾好自己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