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是人所不可或缺,少了鲜血好比少了元气,勍国普遍觉得这种做法阴损,是以禁令了这些医术。
而当初,在反复调查皆没有查到龙骨参的消息时,云苏便只有想到了这种方法,或许过不了多久笙歌就会毒发,他没有时间考虑,只想试一试,纵使只能延缓,但也是有希望的。
赫连陵紧皱眉头,低声怒道:“你疯了!出现意外你又如何?你有想过你自己吗?”
他情绪是从未有过的愤怒,他之前以为云苏脸色苍白,是终日不得休息太过疲倦而致,现在看来,原来是用的这种方法!
云苏站起身,端起炉子将熬好的药倒在碗里,看不见什么表情:“没有时间了。”
赫连陵一滞,竟说不出什么话来,神色复杂看着他又将炉子放下,动作行云流水,无比流畅熟练,但他却仿佛突然哑了声,最后涩然开口:“还有多久?”
“就在这个月了。”
淡淡的话语像一把匕首缠绕在他心头,笙歌的时间再也不多,他们历经辛苦,和赫连申做了交易才换来了三叶青芝,用云苏余生的生活换来了冬紫叶,现在只差一味龙骨参,偏偏也要拿云苏未知的意外作赌注吗?
赫连陵目光一凛,开口道:“云苏……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