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样子。”
工藤美月没有遮掩道:“你不愧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连我不开心都能够被你看得出来。”
中野樱直来直去道:“要是我连这些都看不出来,还怎么做你从小到大最好的闺蜜呢?
你一遇到难事儿,脸上的反应倒是不大,却有一个习惯就是有意或者无意的去咬自己的手指甲。”
工藤美月据实已告道:“我提前得知了富士电视台对于实习生的一个人事方面的工作调整。
安藤政信虽然不至于被开除,但是会被调配去九州福冈。我一直在思考,该不该打一个电话给夏川小姐?”
中野樱只是淡淡道:“福冈县距离山口县倒是很近,算是来了一个隔海相望。它们中间就只是隔着一个关门海峡。
关门海峡以西就是九州,而以东则是本州。你们是一个在海峡的这头,另一个在海峡的那头。”
工藤美月从她这话的表面上看,好似只是在说地理上的东西,而事实上是另有一层意思。她不无感慨道:“我和政信之间的距离还真就是这样。
说远,不算远,像是在咫尺之间。要说近,根本就不近,又像是隔了好几百公里。我们最大的一个问题,可不就是隔着一条海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