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
待大纲拿走了碗,又提了热水拿了盆来让竹枝梳洗,折腾一番,两人便早早躺下了。竹枝这才问道:“咱们搬出去,搬到哪里去啊?”
黑暗里响起大纲低沉的声音:“镇上。”
“镇上?镇上咱能住哪儿啊?难道是租房不成?”竹枝小小地有些吃惊,她还以为是在村儿里呢。
过了半晌,才响起大纲答话的声音:“磨坊后院儿里有屋,咱去了,四弟回来。开了年再说其他。”
这么说来,这分家实际就是把大纲赶出门罢了。竹枝突然觉得身边这人也挺可怜的,可一想到他是为了自己,心里又有些感动。舔了舔嘴唇不晓得说什么好,连说谢谢也显得太过矫情。她很想知道,大纲跟以前的竹枝是不是感情很好呢?要不然怎么肯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她心里更加愧疚起来,要不是她占了竹枝的身体,想必人家夫妻俩会过得很好吧?
胡思乱想着便睡了过去。第二日冯大纲照例天刚亮就起了床,与冯老大一同去镇上磨坊工作。冯家诸人都远远地避着她,她也老老实实地不出门,就连洗漱的水都是早上大纲走之前给她端进来的。
早餐和午餐本是王氏负责送,想着竹枝在家也呆不了几天,也实在害怕竹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