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被灌符水、骂作邪物,她是真的懵了,不晓得如何反抗,加上那个时候还存着要在冯家讨生活的想法,总觉得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可如今不同啊,她身上有钱,青阳城里有房子,为啥还要因为顾及大纲的情绪和脸面让自己不好受?
也罢,回去就回去,且看这一回谁敢给自己难堪,要是让她不好受了,一定要让对方更难受才是!想到这里,竹枝嘿嘿冷笑两声,觉着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斗志。
可一想到回下河村,难免就想起了那兰草的事故来。县令夫人那头还等着自己回话呢,瞧她那天的架势,根本就不问青阳爷爷恩赐兰草是个什么故事,摆明了就认定自己能找到兰草。若是她推脱,只怕日后在这青阳县城里头的日子就顺当不下去。她还想开个小铺子呢,要是得罪了县令夫人,别说做生意,只怕日子都不会好过得了,这一场官司倒是真难脱身,竹枝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应对的好法子,迷迷糊糊入了梦乡。
次日一大清早就叫大纲把她唤了起来,她推窗一看,天边刚刚露白,窗外的冷风一灌,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叹了口气穿好衣裳出来,却见大纲已经把热水都烧好了,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又忍不住叹气。
慢吞吞地洗了脸,挽了头发,照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