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婆子怎么还不回来做晚饭?木大心想。
肚子饿得开始发慌,但又懒得去做饭,索性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只知道听到外面似风作响的声音,迷迷糊糊醒来,月亮已高高挂起。屋子里安静得可怕,他饿得困乏,全身无力。
卯足了劲,他喊道:“娘!”
奇怪,竟没人应?
“汪汪汪!”邻居家的狗吠声越来越响,像是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木大心头一颤,浑身打了个哆嗦,蹑手蹑脚地下床,摸黑来到了门边。
月亮圆得有些诡异,凭着感觉和昏暗的视线,他小心翼翼地来到磨盘处,对着一茅屋,扯着嗓子吼道:“娘!”
但依旧没人应......
“这个死老婆子死哪儿去了?”木大唾了一口沫,心里又急又怕。
正想着,虚掩的柴扉发出“唧唧吖吖”的声音。
木大惊得一身冷汗,他不敢回头,背后一阵发凉。
他两腿直抖,手扶着磨盘不敢动弹。
“木大,还不快转过身来看我!”身后传来阴森的女声,声音凄厉而带着哭腔。
木大直哭:“芷兮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