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明白,”顾学翰掰开皇上交握的手指,转身握住她的双肩,认真地拒绝道,“皇上,你应该明白上次之事仅仅是因为我酒后乱性将你认作了一位故人罢了!”
“是……我娘吗?”皇上薄唇轻启,苦涩地问道。
顾学翰微微点头:“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上早朝!”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出了竹漆轩,只留下潇洒利落的背影和一个为爱女扮男装二十一年的女子……
泪痕未干,她拖曳着不堪重负的躯壳来到一储物柜处,苍白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拉开了一抽屉,取出了一只瓷药瓶。
如往常一样,倒出一颗放在手心,然后毫不犹豫地吞进嘴里。多亏了这种由北海高僧特制的药丸,才可以让她保持男子特有的富有磁性的声线。
寂寞孤独的漫漫长夜,她在煎熬着度过,脑子里满是顾学翰的影子和笑貌……
人还没有睡着,鸡却已经鸣叫。
早朝之上,昨晚的旧事被重提。
“昨晚朕为了是否派兵前往梦国之事彻夜难眠,最终决定采纳表弟的建议,派兵前往桃域!”
在说到“彻夜难眠”四字时,皇上故意加重了语调,而在提到“采纳表弟的建议”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