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绛红。
楚又薇当然不会害怕,对于哥哥对自己的这种态度她早就司空见惯了。于是她佯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嘟囔道:“我唾沫都快用完了,谁叫你不理我的!”
楚暮轩太了解妹妹的性格了,况且她已经为招揽柳逸风做驸马的事儿来恳求他几日了。这些重复的话让楚暮轩的耳朵早已起了茧子。
他知道如果今日还不能给楚又薇一个交代,恐怕他余生都得被她的声音纠缠不休了。
楚暮轩深吸了一口气,抖了抖龙袍的衣袖,眉头轻蹙,神情凝重,叹气道:“关于你和柳兄的婚事,朕早已向他提过,只是……”他似乎不忍再说下去。
“只是什么?”楚又薇立马接话,眼睛发亮,焦急迫切地想要知道柳逸风的态度。
见妹妹和自己一样为情所困,楚暮轩实在不忍心说出柳逸风拒绝驸马一事,惟有委婉道:“当初加官晋爵的时候,你知道朕为何没有敕封柳逸风吗?”
又薇木讷地摇摇头:“不知道!”
“因为柳兄他告诉朕,他不稀罕官职,也不流连官场……他想的是一个人云游天下、四海为家……你认为柳兄都如是说了……他还会做驸马吗?”
楚又薇此时已经听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