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地应道,心中有些不大情愿,所以回答得不甚干脆。
楚暮轩当然注意到了羽裳这一点细微的反常之举,他揽过羽裳的身子,在她耳畔温柔道:“谢谢你!羽裳!”
羽裳将下颌靠在楚暮轩的肩上,身子僵硬无比,脑子里思索着应该何时下手,如何下手?
又是一日四更已过,谨慈宫外下着哗啦啦的雨,羽裳偷偷潜进,带来了一阵潮湿感。
荆红灏对楚暮轩一而再再而三的避而不见倍感气恼,窗外的连绵雨声更让他辗转反侧—入宫这几个月来关于羽裳的消息他什么也没有打听到。
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徘徊挣扎,呼吸浅浅……
羽裳屏住呼吸,缓步轻移,来到了荆红灏的床榻之前,此时的荆红灏似乎睡梦正酣。其实这只不过是眼前的男子所使的障眼法而已,从她进来的那一刻,一切就都在男子的掌握之中了。
既然你睡得如此香沉,那就不要怪我了!这一觉希望你睡安稳,不要再醒来!这样——或许你就不会痛苦了吧!羽裳在心里默默想着,举起长剑却迟迟下不去手。
床榻之上的荆红灏也轻而易举地感受到了这名刺客的优柔寡断、举棋不定。他在心里暗想:等会儿一定要留他一口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