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不要责怪于他!”
荆红灏笑了笑,并未搭理羽裳的这番话,不知是不是没有听清,而是迫不及待地问她:“羽裳,你住在哪儿?我可以常去看你吗?我们以后可以常常见面吗?”
面对荆红灏炙热的眼神,她感到自己无法去拒绝,这是第二个让她没有勇气去拒绝的男子。
她望了望窗外,雨好像已经停了,是多久开始停的?完全没有印象!大雨滂沱之后,空气里跳动着泥土的芳香,周围的静谧却越发深沉。
她站起身,走至门边,从容地打开了宫门。
“你要离开了?”荆红灏起身快步走至跟前,拉住她的手腕,恋恋不舍。
“天快亮了,我必须得离开了!”她侧过头嫣然一笑,“我们以后会常见面的,我会来找你,就在这谨慈宫!”
荆红灏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放她走。
单讲心狠手辣,楚暮轩与荆红嫣在这一方面真是天生一对,我得带羽裳离开这里,不能让她一直做一个杀人工具。月色掩映下,荆红灏望着羽裳轻快越过屋顶离去的背影,默默打算。
任务失败了……羽裳的心里却并无原来想象的那样沮丧,她回到自己的房舍换上了那套黑漆漆的护卫官服,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