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遂一时有些纳闷,“小语的病情,和貂有什么关系?”
几人边说边往金琴语屋里走,步履匆匆,片刻之间已到了金琴语卧室。
先前的屏风已经撤去,屋里虽然人多,却极为安静,只余下被几个保姆按在床上的金琴语嘶哑的吼叫身。
“雪团,雪团不要!不要过来!”
金琴语神志不清,全身红得吓人,头发稀稀疏疏竟已掉落大半,而身上颜色最深的脖颈处仿佛被开水浇过一般起了无数水泡。然而她却又浑身颤抖着,双手极力想抱住自己的身体,好似极冷的模样。
“小语!”不曾想不过出门片刻,金琴语已经恶化到如此,金遂忙走上前去,心疼之下不知如何是好,急急转向孟婆一道,“孟小姐,先前你既然已经那样说,定是有办法的吧,求你救救小女!”
“看来魂已彻底离体。”孟婆一说了这一句,转向金遂问:“金老觉得令千金此番情形,像什么症状?”
金遂愣了一下,联想方才孟婆一提起的紫貂,当下大骇,半响方才有些颤抖的道,“可是制取貂皮的过程?”
见孟婆一点头,想起自己家做的便是这样的生意,而金琴语此时赫然便是被取皮毛时的貂的症状,当下连话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