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婆,这是什么?”元岸问道,“突然一点都不冷了。”
孟婆一道:“流苏。”
元岸忽然想起一直挂在孟婆一腰间从未摘下的浅蓝色流苏腰饰,原来还真的是丝线。
然后想着那些挂在孟婆一腰间的丝线此刻正缠绕在自己全身,忽然就有一种……一种特别庆幸现在乌漆麻黑啥都看不见的感觉。
元岸悄悄揉揉发烫的脸颊,故作镇定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紫貂的魂内,或者说记忆里。”孟婆一似乎停顿了一下,又道,“元岸,我说过这里的幻境对我没用,我能看见,而你现在的脸色很奇怪。”
“……”故作的镇定土崩瓦解,元岸选择故作惊讶,“什么,魂里面,那还怎么渡魂呢?”
“知根由方能渡,看看就知道了。”
“怎么……看?”
元岸再一次语塞,因他话音刚落,就见本来一团漆黑的地方,忽然亮如白昼。或者说,根本就是一下子从深夜到了白日。而两人在的地方,也从一片虚无,到了一个养殖场似的地方。
“这是什么地方?”元岸问道。
孟婆一道:“金家貂场。”
一排一排的金属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