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琴语只觉得头快要炸裂一般,眼里却突然去了先前的模模糊糊,一片清明的看向吊在半空的紫貂。
那貂皮被刮了一半,圆溜溜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不,不要看着我。”金琴语终于动了一下,一步步的后退着,恐惧让她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是我害死的,你只是只貂不是吗,我取你的皮毛有什么不对?不,不,对不起,啊!雪团你不要杀我,不要剥我的皮——”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下一刻,等她终于清醒过来,竟发现自己双手被困在头顶,浑身赤裸的立在刚才雪团的位置,而方才刮貂皮的人,正拿着工具,一点点接近她的皮。
皮毛褪尽、浑身血淋淋的紫貂正坐在她方才的位置上,裹着她的洋装,静静的看着她。
一样的眼睛,唯一不同的,圆溜溜的眼睛里一点一点褪去了一直以来的眷念。
“啊——”金琴语终于大叫出来,极为惨烈的看向孟婆一的方向,连声求着,“孟小姐,对不起,求你救救我啊!求求你!”
剥皮的人手上的工具实实在在的接触到她的皮,金琴语在极端恐惧之下,终于如愿昏死过去。
“就是现在!”
元岸只听孟婆一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