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你们真是大好人。”小泥巴很开心,把小白递给孟婆一道,“大姐姐你抱吧!小白可乖了,而且我有经常给它洗澡的,可干净了。”
孟婆一接过小白,手从小狗的头部开始轻轻抚过,一直滑到短短的尾巴尖上。
元岸惊讶的看见她的手划过的地方,小狗的皮毛变成一片雪白,然后在小泥巴接过小狗之后,又变成一片浓浓的黑色。这黑色颇有些诡异,似乎偶有红光闪过。
这下元岸算是明白了小狗名字叫小白的原因。
老婆婆感激两人对小泥巴的救命之恩,执意留客用饭。两人也没推辞,小泥巴因为平时很少有人对他这般和善的缘故,是以一直显得很兴奋。
都是现从院子里摘来的新鲜蔬菜,在经受镇上浓浓的狗肉味荼毒之后,元岸对这一顿素斋甚是满意,吃得颇有些意犹未尽。
回去时因着是下山的路,比来时要快上许多。
在元岸和孟婆一两人离开古庙之后不久,在山下某一个几乎被草木遮掩的岔路口,站着一个身穿蓝色襦裙的姑娘,一脸茫然的看着手里指南针一样的红色东西,低声道:
“奇怪,方才明明还有指示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