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衣见过门主!”
男人坐在窗前的罗汉床上,闻言放下手中棋子,回过头来。看似四十左右的年岁,头发花白些许,一双眸子内蕴精光,似乎只要被这双眸子看上一眼,便能被摄了魂去。
宋晨衣微微僵直了身体。不管经历过多少次,永远也习惯不了和眼前这人对视。
赵从予也就是执圣门门主开口道:“门内你本可以不必常来,这次忽然提前说有事禀告,是为何事?”
宋晨衣道:“门主之前有过吩咐,只要在外见过元先生,一定要及时上报。”
赵从予闻言挑眉,神情颇有些激动:“所以晨衣这次外出时见过了?”
“是。”宋晨衣点头,想了想又说道,“晨衣和元先生交谈过几次,不过元先生说他已和执圣门没有关系了。”
赵从予闻言满不在乎道:“小师叔这是还在叛逆期呢。”
宋晨衣闻言不解,忍不住问道:“恕晨衣斗胆,有一事不明白。”
“怎么?”赵从予反问,“好奇我为何一定要找到小师叔?”
宋晨衣点头:“是。”
“说与你听听也无妨。”赵从予道,“近年来,执圣门逐渐式微,你这般聪慧相信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