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上面,最后敌军起了大火,正是深秋时节,枯草满山,火势止不住,连烧月余,最后留下一个坟山。”
“阿弥陀佛!”因缘打量着眼前焦黄的荒山,说道,“想来对方便是用这山里的恶魂摆阵,让这阴间之气阻断元施主的阳间活气?”
孟婆一点头,此法甚毒,若非有因缘,想要轻松找到人确实有些难度。
两人说着,随便找了个路口上山,山上风景倒是出人意料的不错:焦黄的土地上一片枯黄的植物,虽无多少生机,但因为山太高面积太大,一眼看不到头的焦黄景象显得苍凉而又大气,竟让人心境宽广,无端生出几分感慨和悲壮。
走在山路上,最大的感受便是干燥到变成砂砾的土地,以及冷到诡异的温度。
元岸再一次醒来,发现终于换了个地方。不是那张奢华夸张的大圆床,而是躺一堆干草上,而这堆干草在一个牢房里。
看清四周情形之后,元岸反倒是松了口气,至少证明已经暂时离开了那个地方,否则也太让人挫败了些。
这是一个很反古的牢房,不仅作为床的稻草很反古,连那细细密密的一面钢条排列而成的墙也很简单粗暴。
而作为整天牢房里最高科技的东西,内行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