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予此番连连失利,心里气急,然而他尚且来不及行动,手机信息铃声再次响起,赵从予低头一看,面色彻彻底底的黑了。
“各位!”他抬起头,阴森森的道,“看来赵某得先暂时告辞,过后再好好‘招待’几位。”
这里是他经营多年的地盘,若要离开,断然无人能够阻挡,然而就在此时,忽听一道低沉却又清透的嗓音响起:
“阵门起,幻境生!”
随着声音落下,赵从予转身的身影忽然停住,下一秒,他和他的那些保镖手下忽然消失在原地。
“走!”孟婆一道,“这个阵困不了他多少时间。”
从刚才起,借着季汇的遮掩,她就在准备这个阵。
赵从予忽然撤退的行为让她直觉和元岸有关,所以不管如何,必须在赵从予之前找到元岸,把人救出来。
狭小的山洞内,元岸靠着石壁坐着,双手垂在身侧,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赵从予准备得非常充分,在他冲出去的路上,一波一波的看守倒下之后又立刻有新的补上来,元岸甚至不知自己究竟放倒了多少人,走出多少距离。
浑身上下除了伤痛就是酸痛,身上不知是汗还是血的缘故,让原先干爽的衣服湿漉漉的粘连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