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这里的土壤不能接触水,这山里也不可能有小溪山泉什么的,这个要求确实有些过了。
不过跟着季汇的两个保镖果非常人,得了吩咐之后就往荒村里找桶去了,不一会儿,还真找到几个躲过一劫的铁通石桶,然后便开始在四周高出土壤的凹陷处寻找积水。
大树说完条件,便闭口不再言语。见因缘睁开眼,季汇上前把人扶到树下的其中一个石凳上做好,问道:“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适?”
因缘道:“无甚大碍,不过废些心神罢了!”
季汇道:“先歇息片刻,要完成任务须得再废些功夫。”
毕竟找水是一回事,要挖个七米深的坑也要些时间。
山洞的出口里,元岸往前行走的脚步渐渐被打乱。他粗喘着气,尽管脸上身上都已经溅上许多血迹,那些诡异的光影晃得他的头一直隐隐作痛,然而手上的动作却依旧狠厉,步伐从未有停止。
身上的血迹,有别人的,也有他自己的,相同点是都出自他的手。
在他握着钢条的手心,不知何时藏了一块尖利的石片,每当头脑晕眩到快昏迷过去时,那尖利的石片便被他用来在自己身上划上一道深深的伤口。
伤口越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