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钢条。
他的手依旧有着力量,抬手的一瞬间对面几人甚至感觉到有风拂过。
但就是这样的速度,却在即将接触对方面门时,被他生生停住。半响,传来一声沉沉的叹息:
“元岸!”
元岸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先前在脑海里浮现的那些画面,缠绵的、安静的喜庆。
眼睛上的罩布被人揭下,元岸满身满脸的鲜血和伤痕,然而看着孟婆一眼里越加沉静看不清情绪的眸色,他忽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姨婆……”
世界终于陷入一片安静的让人放心的黑暗。
在一片焦黑的树林里,按放着两顶暗绿的帐篷,此时其中一顶里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此时的元岸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裋褐,面上神态舒适惬意,丝毫不像是方才经过一场大战的样子。
季汇的其中一个保镖在给他检查过后,神色颇为奇怪的对几人说道:
“元先生除了些许皮肉伤,并无大碍。”
孟婆一先前在看过山洞里的情形之后,便猜出了些大概,此时便说道:“手臂上的伤口应是他自己所伤。”不过还是眉头轻蹙,又问道:“既然如此,缘何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