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于此次是正对术法的一次赛事,以防有人结伴对单人匹马的选手下手,便在楼顶上放了一个摄像镜头。每个人拿到信物的过程都清晰无比,他人抢夺失效。
这个规则以前从未有过,不过也找不出可以诟病的地方,便也没有人提出异议。
华轻轻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心里美滋滋计划着若是元岸知晓自己这般为他着想,定会感激的。
因为元岸个人前来参赛,其他宗门都是几个弟子结伴而来,便是一般散人也会事先找人组队,壮胆也好,防人争夺也罢,终归很少有个人独自参赛的。
就连宋俊财,也在找元岸组队失败之后,忧伤片刻便又很快欢欢喜喜的蹦跶着去找其他小姐姐组队了。倒也不是元岸嫌弃他,而是他知道自己在术法方面几斤几两,就靠着小姨婆给的一个外挂也不知道能走到何处。
初赛说起来并不多么的复杂,一层一个死状凄惨的鬼。越是狰狞可怖的能力越弱,反倒是那种看着正常些的出手极为狠辣,稍微不注意些的就着了道。
参赛的人很多,难度也是从下而上增加。每一组进去的人之间相隔五分钟,而烂尾楼里早已经设下阵法,每个人进去都会被影响从而走向不同的方向。不过许是因为楼层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