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裂的目光,随意解释道:“盛魂钵,可是暂时护住魂体。”
元岸视线一直跟随着孟婆一的动作,木偶似的,直到怀里忽然被塞进一个小钵,方才抬头,愣愣的对上孟婆一的视线。
孟婆一见他如此,忽然叹了口气,开口道:“如林郁之所说,我活了一千年。”
元岸极为乖顺的点头,“我知道。”
孟婆一一顿,极为反常的,又问道:“那你是怎么了?”
元岸忽然笑起来,说道:“小姨婆,我很高兴。”
孟婆一愣住,纳闷道:“高兴什么?”
元岸道:“又对小姨婆多了一些了解,我很高兴。”对他而言,孟婆一就是孟婆一,和她多少岁没有关系。以前是她,以后还是她。
孟婆一一滞,抬头对上元岸盈满笑意的眸子,心里忽然有了些轻微的痛意,没忍心告诉他,她的以前虽然很漫长,但已经没有以后了。
让人意外的,林郁之的魂境里竟是一片喜气洋洋。
千年前的婚礼现场,名门世家的盛大排场,铺天盖地的红色足够的喜庆。
孟婆一元岸两人就这样出现在大红色的婚礼场中央,看着容貌清秀满脸喜悦的新郎林郁之从花轿上牵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