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沉默证实,元岸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师父会做出这样的事,他尚且还能相信,因为师父一向充满野心,甚至到有些疯狂的地步。可是赵千容从来都是单纯不谙世事的模样,怎么也能存这样残忍的心思?
“你是怎么知道的?”赵千容问他。
“子桑说的。”元岸道,“在知道你逃走之后。”
她知道她参与了,可是却在最后还是放过了她。
赵千容咬紧了牙,眼里疯狂的恨意几乎抑制不住,可是对着元岸说话的时候,她却依旧放柔了声音,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尘安哥哥,她的原罪,便是抢走了你。你大概不知道吧,借着你洞房花烛行事,是我的主意。”
元岸没有说话,眼里甚至没掀起一丝波澜。
“多好的主意是不是?”赵千容笑着看他,“父亲得到了他想要的,而你们也好不了了不是?”
“收手吧容容。”元岸盘膝而坐,“我会找人渡你魂魄,或许能求得一丝转生的机会。”
赵千容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尘安哥哥,你要对我动手?在你已经有了一千年前的记忆之后?想起我们的一同长大的那十几年之后?”
元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