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天,回去时已是华灯初上。红灯时,元岸回头,看着窗外的光影从孟婆一面上掠过,原本触手可及的场景忽然变得缥缈遥远。
“小姨婆。”
“嗯?”孟婆一回头看他,“怎么?”
绿灯亮了,元岸看着路,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随意道:“这次的事会很麻烦吗?”
“还好。”孟婆一道,“不过首先得解决梦魇一事。”
元岸道:“解决了楚姑娘就会醒吗?”
孟婆一道,“不一定,她以魂做代价施以梦魇,说不定到最后都醒不来。”
元岸道:“所以她的父亲才会放心不下?”
“嗯。”孟婆一点头,“不过楚语姑娘的父亲未去转生,她也有了一线生机。”
元岸道:“也就是说,只有楚姑娘没事,她的父亲才能放下执念,安心转生是吗?”
孟婆一点点头。
第二日一早,才用了早餐,楚言就急匆匆打来电话,说是楚语出了状况,身体状况突然恶化。
元岸送孟婆一赶到医院,正看见病房里一片兵荒马乱。直到医生都快说出“节哀顺便我们已经尽力了”的时候,孟婆一让面无表情僵硬的站在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