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坐在主位上的季汇终于开口,语气颇有些不耐烦,“吾先是言狱宗之主,再是季家之主,二叔不同意,先否决这条再说,或者先坐上这个位置再提分忧之事。”说罢起身道,“若无他事,便散了吧!”
“恭送宗主!”
季汇离开,其余人也都慢慢散去,季连独坐在位置上,脸色铁青:
“季汇小儿!欺人太甚!”
季汇出了门,保镖三号四号便迎上来,“宗主!”
“无事。”季汇道,“不过多了些不该有的想法,翻不起什么波浪。”
“是。”
晚间季母听闻此事也匆匆赶了过来,皱眉道:
“你二叔他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没出什么事。”季汇道,“不过些许不甘,却又忍不住开口罢了。”
季母还是不放心,“他一直不太安分,就怕对你出手。”
“无妨。”季汇道,“等他动手时再收拾不迟,若能按捺住,季家也无所谓多养几个闲人。”
季母见他如此淡定,便也安下心来,又问道:“近日身体如何,可有不适?”
“我很好。”季汇道,“母亲无需担忧。”
“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