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说道,“门主这些年性格变了许多,行事上的方向也越来越不对劲。不过不管如何,我还是想要尽自己的微薄力量,让执圣门就算不能再重返往日辉煌,至少不至于行差踏错。”
她停了片刻,又道:“毕竟伯母是上一任的圣娘,执圣门发展到如今,也有伯母一份心血。”
季汇放下毛笔,微微皱起眉头,“宋小姐志向让人佩服,然家母早已离开执圣门,之后执圣门荣辱兴衰已与她无关。”
连续几个无关让宋晨衣一腔热情被冷冻成冰,她抿了抿唇,终于再没了继续待下去的理由,匆匆找了个借口离去。
在院门处,宋晨衣遇见和尚因缘,微颔首行了一礼,有些诧异的道:“大师缘何会在这里,今日没有诵经吗?”顿了顿又道,“可是有事要找季汇哥,不若吩咐一声,晨衣为您传达。”
“啊?不必了。”因缘被对方的热情惊了一下,忙拒绝道,“贫僧就是来告知季施主一声今日要去送别友人,不来用晚膳了。”
“晚膳?大师是在季汇哥这里用餐的吗?”宋晨衣有些吃惊,很快又平静道,“大师可需要晨衣前去传话?”
“谢过宋施主,就不劳烦了。”因缘道,“还是贫僧自去向季施主说一声,否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