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抱歉宋小姐,想来你该知道,我们是直接听命于先生的,若无先生同意,便是老夫人吩咐也不行。”
刚被季家正了名,宋晨衣自然不愿意事事告状给自己留下一个恃宠而骄的印象,只是皱眉道:
“那为何之前就能进去?”
保镖一二号闻言,看着她的眼神很是奇怪,有些幽怨还有点其他的啥,“宋小姐先前进去见了先生,之后就在先生还未清醒的时候传出新闻,若是再让宋小姐进去,之后又传出些其他,只怕先生醒来之后我们更是难辞其咎。”
宋晨衣闻言直觉满心的羞耻,忍不住色厉内荏的道:“大不了季汇哥有什么怒气,我担着便是。”
保镖一号完全不买账,“先生的怒火,宋小姐怕是担不了。”
宋晨衣气急,却也不愿再自取其辱,恨恨的转身离去,心不在焉到甚至没有看见镂空摆饰旁边的因缘。
因缘有些茫然的听完事态的发展,虽然听不太懂对面几人具体什么意思,不过明白大致情节是宋施主要进去,然后被拒绝了。他想了想,既然保镖一二号如此淡定,想来季汇情况应该也不是很严重,而现在季汇既然不见人,那么自己必然也是会被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