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金的市区内,偌大一个宅院跟一片别墅区似的。
那一日赵千容带伤逃走之后甚至未曾走出季家,或许是因为她特殊的身份,知道她若逃,一般人便是上天入地也找不到,所以季家人在为家主心急的同时,也没花费太多心思寻找。
再次醒来,已是几日之后,明明是个陌生的地方,赵千容却没多大反应,她抬头看向坐在窗边沙发上的女子,问道:“这里还是季家?”
“不然呢?”女子回过头来,却是一直客居季家的宋晨衣,她面色有些憔悴,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这可是季家,我难道还能带你出去不曾?你倒是胆大,我之前到约定好的地方时,你已经干脆利落的晕倒了。”
赵千容嘲讽道,“你选的地方,敢不安全吗?”
“你!”宋晨衣被戳中心思,有些恼羞成怒,“你就不怕我出去叫人来?”
赵千容道:“我怕不怕另说,你看起来倒是比我怕得多。”
宋晨衣嘲讽道:“你不是自诩很厉害吗?怎么却被季汇哥逼到如此田地?”
“我自然是低估了他。”赵千容道,“不过若非你催得急,我何必这个时候出关。”
宋晨衣被噎了一下,没有再和她争吵的力气,有些颓